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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出遠門一個月, 到遙遠的英國倫敦, 留下我一個人可憐的在紐約上班。臨走前我們決定好好大吃一頓幫小寶餞行, 最近在 Williamsburg 有家新興的日本料理 Zenkichi 頗負盛名, 名列美國最浪漫的餐廳前五十名, 不正好適合即將要別離的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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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門口看似想營造京都花見小路小酒店風格, 不過在熱鬧的 Bedford street 附近, 對面又 American Apparel 又情趣用品店, 還是失去那麼點幽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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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加班所以我先到, 還好桌子已經準備好, 不然要我在一樓的小涼亭等人可是有一點落寞。我們的房間 (booth) 是正對樓梯的第一間, 是個一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去會直接從樓梯滾倒一樓櫃台的地理位置。位置怪不說, 房間一坪不到有夠小, 門口有個紅布簾, 有兩個用燈泡發亮的小蠟燭, 有竹簾可以隱約聽到隔壁的對話, 不過一切的一切都是惘然, 空間太小是會讓浪漫大打折扣的!試著以恐小空間症的理由想要換房間可是失敗, 所以又只好乖乖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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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餓肚子等人, 先來兩盤下酒小菜, 一盤是每個日本居酒屋都要有的 Tako Wasabi。說起這道菜, 我在Riki吃過愛上, 後到每個日式居酒屋都要點來吃吃看, 不過就一道簡單的下酒小菜, 每個地方做出來的味道稍微不同, 吃來吃去還是覺得 Riki 的最好吃, wasabi 和醋的的份量恰到好處, Tako 切得大小適中最彈牙, Zenkichi 的稍微偏辣。很想學做這道菜, 網路上只找到了這個食譜, 看來不難做, 難的是買到新鮮的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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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道精緻華麗的手工豆腐, 用了三層紅碗隆重的端上桌。日本人最會在豆腐上座文章, 用不同的醬汁和佐料將平淡的豆腐裝點得有聲有色。Zenkichi 的手工豆腐的口感綿密, 幾片柴魚, 幾抹青蔥, 幾滴醬汁, 再用質樸的木湯匙盛起, 是人間美味。吃了這個以後還要怎麼吃回去超市裡面那滑溜溜的豆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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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這時及時趕到, 嚐到豆腐的鮮美, 叫了瓶 Sake, 開始今晚的重頭戲 Omaskase。55塊美金的 Omakase 品嘗八道主廚配好的菜色。這樣吃的好處就是店裡的名菜都嚐到一輪, 碰到 Zenkichi 這樣依照季節變換菜色的餐廳, 還不怕吃膩。壞處則是每到菜都是 Sample size, 小小的一口即稍縱即逝, 只能舔舔舌頭回味, 可能就是這樣才叫人流連忘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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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一碗味噌湯暖胃, 湯裡高麗菜為湯增了甘甜。一個四方冷拼盤上桌, 小碟小盤令人目不暇給, 好在食材沒有輸給了裝飾, 生魚片新鮮得入口即化, 令人回味無窮。又見豆腐, 這回被青嫩的菠菜簇擁上桌, 一點點芝麻醬, 拌勻了吃, 味道簡單層次分明。總覺得太油而不常點的炸蝦沒想到也在這次的名單上, 新鮮的蝦子裹上炸得厚薄剛好的酥脆麵衣, 沾一點點白蘿蔔泥, 不油不膩。 最愛的味增黑鮪魚, 被烤得晶瑩剔透, 魚肉順著紋理一夾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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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羊肉的我們將烤楊小排換成了烤鮭魚和烤茄子, 鮭魚沒有之前的味噌黑鮪好吃, 茄子也是普普通通, 我覺得他們應該提供牛肉做替代會更好。最後的一道菜是生黃尾鰈魚拌飯, 在我們吃完這麼多人間美味後還想要把他吃光光就顯示他的味道也是不錯地, 飯量也填補了之前的菜量, 吃完它我們八成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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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點是黑芝麻冰淇淋和豆腐穆絲, 黑芝麻冰淇淋有到達我的香濃標準, 豆腐穆絲似乎沒有完全解凍, 但製造一種銼冰和豆腐結合的奇特口感, pleasantly surpri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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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居酒屋果然名不虛傳, 所有的小菜都超下酒, 我們兩人喝完了一瓶 “備前幻" 清酒。相較之下, 上次去 Sakegura 叫的那瓶清酒沒喝完還擺在家裡冰箱!最後也忘了一開始對房間太小的抱怨, 所以只要有酒, 有美食, 有笑聲, 空間小一點是沒有關係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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